梨花白 作品

求求你,不要了

    

滿心憐愛,心裡酸痠軟軟的,恨不能將她抱到懷裡來哄。他強自按耐住內心的衝動,柔聲道:“九兒,到我身邊來。”青離乖乖走了過去,在他身邊的軟墊上坐下。鼻子一抽一抽的,還是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表情。“你也太過胡鬨了,她是皇貴妃,你怎能將她綁到樹上?”慕容徹道。“怎麼不能了?若是以前父皇的嬪妃,誰要是敢罵我賤人,我非剪了她的舌頭不可,父皇從來不會罵我的。”青離為自己忿忿不平。慕容徹語塞。他知道她一直很受寵,卻...-

“感覺如何?”慕容徹輕笑著問。

青離僵直著身體,躺在床上。

事實上,那根玉勢之前已經浸泡在溫水中暖過,溫度適宜,而且尺寸也並不太粗,即使青離身體嬌小,也能夠承受。

玉勢上蘸的藥膏塗在內壁上,感覺涼涼的,緩解了身體的疼痛,感覺很舒服。

隻是,這樣一根異物忽然插入身體裡,又怎麼會不害怕?

青離哭道:“你把那東西拿出去吧,我不喜歡。”

“哦?那你喜歡什麼?”慕容徹忽然湊到她麵前,挑起一根眉毛,壞笑道:“你不喜歡它,難道喜歡我進去?”

此話一出,青離的表情直接變為驚恐了。

此刻冇有第三人在場,慕容徹不擔心丟臉,看到她這樣的神情,反而心情大好。他想起那晚她初夜,他進去時她大叫的那聲“大蛇遊到身子裡去了”,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。

“上次是大蛇遊到身子裡去了,這次你是不是該說,小蛇遊到身子裡去了?”慕容徹不正經地調笑道。

青離微微掙紮了一下,小腹立刻傳來一陣奇異的酥麻,忍不住輕輕嚶嚀了一聲,雙頰也染上一層媚色。

慕容徹看得眼睛都直了,喉結不自覺地上下滾動著。

他握住還留在她身體裡的玉勢,忍不住輕輕抽動起來。

青離嚶嚀一聲,隨著他的動作,下腹的酥麻越發明顯,這是一種奇異的感覺,似乎很難受,可又有說不出的舒適。

她心裡有些害怕,便抬腿去踹慕容徹,卻被他握住了腳踝。

“不許動。”他的嗓子啞得像是被砂紙磨過,可又說不出的醇厚好聽。

玉勢被她流淌出的蜜汁浸潤得蔥翠透亮,映襯著粉紅的花朵,竟是說不出的美麗誘人。

“不要……求求你,不要了……”

青離無助地躺在床上,他不許她動,她就真的不敢再動了。可身體裡的這種奇怪感覺卻讓她不知該如何是好,似乎連手腳都無處安放了,她隻有用雙手緊緊揪著身下的被褥,無助地哭求他放過她。

忽然,腦中一陣白光閃過。

彷彿洪水奔瀉,江河萬裡,青離隻覺得身體都飄起來了,那是她從未體驗過的快樂,彷彿進入了天堂。

這是她生命中的第一次**。

-,父皇怎麼可能將皇位傳給他這個昏君?”“你纔是昏君,我父皇是個賢明仁愛的明君!”“就他那樣,還明君?如果他真是明君,為何朝堂上隻信重蔡相這般奸佞小人,不過話又說回來,若非如此,我恐怕也不能這麼快攻破皇城。他那個人,隻知道吟風弄月,賞花賦詩,當什麼皇帝?這些年,若不是燕王堅守在雲州,我守在蘄州,隻怕西晉早就被東夏和南疆踏平了!”“你為什麼要這樣說父皇,他纔不是這樣的人!”青離氣得大哭。“你是他最心愛...